通常在一般情況下,你很難去辨認出別人,他身上的那份氣質,來自生命的特殊經驗。
因為往往相處都太短暫或太遙遠了。
那天爸爸的生日,想著他又要老一歲了,想著他燦爛的笑容,愛開玩笑和捉弄我們的笑容。我趕緊把思緒回到自己的身上。
想起莒哈絲的寫作寫到:
''哭泣,也必定要哭泣。''
''即使哭泣無濟於事,我認為也應該哭泣。因為絕望是可以觸知的。他會留下來。對絕望的回憶會留下來。有時他會殺人。''
眼淚激動的流下來了。
生活就這樣每天變換,我喜歡開始跑步開始學阿拉伯文,開始畫畫,慢慢地建立起我自己的步調。我對自己說當個行動派準沒錯,腦袋要不停的動。
它光彩奪目,像水晶。想到了好多人,想到了過去的我自己,一次次漫步過我的身體,誇越我。於是我可以篤定的說,我在追求一種生活方式,而希望有那麼一天再次遇到你們,我看起來是那樣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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