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21日 星期一

輕輕前往

前天晚上的夢裡,我突然想起很久沒打電話給爸爸,我撥了電話而那頭的他一如既往的可靠,冷靜的幫我分析令我困惑的事件,他那般果決的表情和自信,讓我由心而生的安穩。夢醒了,我困惑地杵著,被一股難以形容的溫暖包圍著,接著幾天的工作或者移動的時刻,我努力地想回想起更多夢裡的細節,卻已只剩迷霧般的那份深深悸動。
我嘗試的要去理解自己身上的變化,或許是某一種對生命的淡然和釋懷,讓我會想要更專注的去追求自己肯定的生活樣貌,別人認定的瘋狂和我所嚮往的狂熱,也漸漸的指向著不同的路,很久沒有去追究的我究竟是怎麼樣的我,又好像已經慢慢的在成形,很平靜地踏著步,從每個很微小的願望慢慢實現,以前爸爸指著我的心浮氣躁和自卑的焦慮似乎漸漸地在變透明。遙遠的那頭有我的使命,但路途有太多的驚喜所以我不著急。好感謝身邊所有的接納,憤恨不平而激動的我,混亂而散漫健忘的我,沉浸而任性的我,因為會被各種細微的感覺牽著鼻子走而混亂的我,這些我其實都在慢慢縮小好進入這個浩瀚的世界,而更專注地去接近不斷再發生的所有散落的美好。

2015年3月8日 星期日

生活中迸裂出的火花

每天都可能有高牆倒下,似那種撞擊不曾因為任何事物的期限而終止。
在生活的縫隙裡所渴求的存在感,期盼給生命源源不絕的能量和靈感,有時卻被大把大把的瑣事所淹沒。
沒有事情是真正重要或不可或缺?什麼事情是真正重要或不可或缺?
一大堆的問題無時無刻的冒出來,未來怎樣志向怎樣要帶給別人什麼,而我自己好像不再了又始終是自己的疑惑。
往往最害怕的是面對結果,面對真相和事實,往往最陶醉的卻是過程中,不知不覺用了自己習慣或者耽溺的方式過了,在期間迸裂出的火花。

2015年3月1日 星期日

家

以前都不會去想家這個概念,最近在閱讀百年孤寂,隱隱約約明白,環繞著奇幻遽變的一篇篇時代故事,是由一個家族傳遞下去的。
所有小小的是串起來的,是你這個人,你的生活你的思想你的肢體你的表情。你的反應力,你的叛逆,你的專注,你的同感於人,你愛人的方式,你鼓勵別人的話語,你煮的東西有特別的滋味,你寫的信寄送的思念要表達的深情。
你閱讀世界的方式造就了你的獨特眼光,你說的話要美的動人亦或是逗人發笑,你的活力要幫助身邊低潮的人,賦予每個時刻更多的可能。
渴望阿渴望,注入心裡的太多,不小心就會忽略要享受命運給的平凡和運氣。

2015年2月11日 星期三

一個朋友

歌聲勾起了一片感傷,總是太容易就陷入了這種莫名的情緒裡,因為太激動又太開心,因為想起彼此之間曾經的話語爭執臉紅耳赤和眼淚,想起夢想滿溢的眼神,無限延伸的白日夢。
有的時候落寞也來自於自己必須收起這些零零總總複雜的情緒,話語不知道要投去哪,當別人低頭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插話。
我還是依然絮絮叨叨,每每開始自我懷疑把自己想得越來越複雜的時候,找不到自己的時候,就想起你罵我你鼓勵我的那個表情,那個''你夠了喔''的白眼。
每個人都要找到自己一心想要做的那件事。我覺得我真懂你在說甚麼耶。

2015年2月5日 星期四

釋放靈魂的詩

閉上眼睛,我利用我的想像力,向下面的地域探索。
在第七圈地域,我們自己的,最鍾愛的那一圈,我學到我可以讓牆壁消失。
我唯一想要留下來的,就是這些人的一瞬間。有時那些人站在我旁邊顯得無比的巨大。
監獄裡,你不能夢想,監獄裡,你不能哭。可別提及時間這個字了。將來.希望.....。
所以在那個我們所愛的監獄裡,我們分享,我們給予。
我們敞開我們的雙手和心扉,給予我們有的,我們能給的。我們所有人,平等的。

我會需要一個無線長的線來縫補這個巨大的傷口。
我們全體在我們的地獄裡被快樂的燃燒。



馬丁‧佈斯塔曼特: 這個心咀嚼時間的眼淚; 被亮光蒙蔽, 它隱藏存在的速度 那裏影像划著過去。 它搏鬥;它抓著不放。 心在憂傷的凝視下破碎, 乘坐著散發火焰的風暴。 挺起因羞愧而彎下的胸膛。 知道不只是讀著而繼續, 它也期望見到無限的藍。 心坐下來想事, 奮鬥以避免平凡, 嘗試不傷害的去愛, 吸入太陽, 給自己勇氣, 投降,朝向理性。 心在沼澤中奮鬥, 位於地獄的邊緣, 耗盡而倒,但絕不向容易低頭。 從沈醉的不穩的腳步 醒來, 喚醒寂靜。

2015年1月26日 星期一

gesundheit

我還在找自己,別笑我。
如同樹梢持續成長的枝枒,至少,還在生長中。

2015年1月10日 星期六

筆記

她所談的澡堂裡大家一起輕鬆自在的那段話
一下子就忘了她是怎麼精準的去描述那個迷人的狀態
只是她也不再多加解釋就變得更讓人回味了

然後我被她用不同的編織法做的看起來怪裡怪氣卻也如她人一般雜亂的基地模
發現她總是那個讓我恍然大悟和在她身上看到趣味的人
就想起以前宗昌說的,與其說我喜歡他的作品,不如說我喜歡他的人。
那種坦然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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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清楚的,告訴自己不要耽溺,也不要小看了任何一個微小的細節。
因為破碎,所以我們才會這麼真實。如同一座持續被覆蓋的城市,因為時間的進行,不可避免的附加與相疊,你怕會越來越複雜,但個人之於其中又是如此獨特而清醒。


即使這樣我還是如此熱愛,這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