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9日 星期日

secret


有一個祕密,她不曾告訴任何人她同時擁有五個男朋友。

於是她每天使用五支手機,在不同時段和不同的情人通話,她穿梭於各個場景,享受這種被愛的感覺,雖然有的時候她會搞混他們的姓名,不過她的男朋友們都沒有察覺。

有一天她突然決定向五個人表白心意,但有三個人接連的拒絕她。他們說她的愛概念不符,沒有邏輯,不具有說服力,他們說她動機強烈卻不集中,於是紛紛想要跟她分手。
她似乎連自己愛什麼都搞不清楚。但是她一直覺得自己是認真的,認真的愛他們。

stand by me




我想要說謝謝你stand by me
i love you all the time8-)

2012年4月23日 星期一

雕刻家


於是你開始說故事,用你的眼睛,用你的肢體。我盯著你瞧,開始想像你的人生,而我彷彿可以就在這個教室遇到了你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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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我在想我的下輩子,那無關乎過去現在或未來了,等到下一次世紀的大遷徙,等到下一次宇宙爆炸的時候,或許一切終將不同隨著你的思想開始,你就已經不是你了,卻又還是一個圓點。於是我們是黑暗中的每一個點。有的時候我遙遙的望著你,在這一頭讀著你的字,想像著你應該和我是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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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就是用這樣的眼睛在看著外面,所謂身分不再具有說明的必要,你看到的他是誰,他就是你眼睛中的誰。
他多麼的喜歡人,他可以目不轉睛的盯著你瞧,一秒也捨不得放過。他喜歡默默地潛入各個舞台,當一個背景,卻也當一個導演,記錄下人們的舉動。他的愛那麼的理所當然,他卻不明白為什麼別人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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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快跟不上他的思想了,我也不懂他彷彿快要脫離這個城市卻又是在最核心的位子,他快速的在筆記本上畫下那些線條,那些全是他最偉大的收藏,關於人的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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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他忘情的在舞台上翻滾,他和他們開始唱歌,手舞足蹈。他的笑容像春天,他的身體隨著自然的音樂而開始律動,停頓或拍打,和別人同步呼吸時,他真切地感覺到了心臟的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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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裡充滿好奇,我盯著他瞧,開始想像他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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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他的家,他的工作室,他又回想了這一天,他盡了自己少許的本分,把他的那些人物的素描和印象整理了一下,他回想起了那個盯著他瞧的女孩,他想著她此刻可能點著菸,把玩空氣中那漂浮的氛圍,他想不起她的臉了,只剩下一些凌亂的線條,但他突然很想為她做一幅雕刻。

2012年4月22日 星期日

你很富有欸

今天我度過了半夢半醒的早晨,我睡著了,又醒來,又睡著。
我把那些我擔心的事情,一一的排列好,我趴在地上讀尼采,想讓自己活得有智慧一點,我心血來潮煮了咖哩A菜烏龍麵,再等待水滾了的那個過程,我又進入那個白日夢的狀態,事物變的好輕,未來變的好近,如果有那麼一天我踏入了那個我心想著的空間,我不知道我是否會覺得我已經最富有了。
在明白了所有事情都會失去後,我想我只是想奮力的記起甚麼。你可能不懂,但是你所塑造的那個氛圍也是我,那個氣味是我,那個尷尬又曖昧也是我。

其實我很害怕失去你,我怕我們講的話變少了,我害怕我不再知道你發生的事,我怕我遺失另一個我,我很想聽你說話,但我同時很討厭自己每次都亂想一些誇張的情節。我想起宗昌老師說,他記不起學生的名字記不起姓名,但他一定會記得學生的靈魂。我一直在想,靈魂就是我從大家身上得到的那個感覺嗎,我不斷的思索,包含了那些旋轉的畫面,我想我會願意用盡各種辦法表現,我希望我可以做到。

或許有的時候我想的都太天真,或許只是我不願意,我不願意去比較。我希望我們還是老樣子。

2012年4月21日 星期六

快要起飛了

自己困擾自己我最會了。被那些感覺捆繞著。好想趕快趕快去環遊世界,一輩子一定得做的一件事,我要在路上與我的下輩子相遇。
然後那個界限不在了,誰開始誰又結束分不清楚,同時存在,僅管我們都會錯過,但是我會花一輩子去想念你們。

你好嗎

然後你吐了一口菸,把我包圍在那之中。
有的時候我又想念起那股氣味了,但我又要怎麼去解釋,那股依賴性的想念,就如氣味一樣一直附著在我的襯衫上。

2012年4月12日 星期四

每一個世紀的美感都不一樣

手感覺到需要被鍛鍊,其實是少了多一點的自由暢快,每一個世紀的美感都不一樣,你又為何要用嚴肅的態度來看待我們心目中的美麗。

反正感覺本來就是自己的事,有的時候感覺是你的手帶出來的,所以我無法親眼所見。
這可能很難,我說不清楚的,希望你從我的眼睛裡得到答案,或者更多。

我看見你試著將你的身子擠進窄小的房子,你的腳懸在外面,試圖要讓身體更柔軟。那些改變或許會讓你創造出更多,儘管那麼的不適應或者僵硬。我不知道要怎麼說但是我看到的你還是你,我覺得可以很舒坦的愛的你,那是我最準的直覺。

2012年4月8日 星期日

乾杯乾杯

乾杯乾杯靠盃。我只是想鼓勵自己和整個團隊。

無法好好聽內心的聲音,畫的圖也一直到不了位,已經快要掉入谷底了,氣勢低迷的軍隊又遇到大雨,然後軍隊裡的人都覺得自己有方法,卻越來越睏,我越來越冷了,因為你只看你自己的,而我們不知道要拿甚麼上戰場,要怎麼樣勝過諸葛亮。

又想起那個人說的"往死裡畫",已經沒有甚麼可以給的我們也損失了很多了,於是我們只能拼了命的往死裡畫,盼你明白這場混亂終止後我們的眼睛所見。

cheer cheer

2012年4月7日 星期六

Good relationship

在過馬路的時候瞥見了那個女孩的背影,讓我回想起了蘭嶼的海洋,想起在船上遇到的那個男孩,他的頭髮也在陽光下閃動,帽子蓋住了眼睛,嘴角微微的弧度,我看得出他的心自由了。

但我又欲言有止了,你問我甚麼時候能回到地面,我其實已經在這裡了。

我很喜歡那些手做的東西,我仔細的去剖析,他使用的某個顏色背後,是不是還有些微妙的詩句在裡面,他又從哪個構造想出這樣的畫面,令我驚喜的想跳舞。他怎麼能想到的阿!他們都是天才阿!

於是那些又會衍生出一則又一則的故事,有的時候故事沒有完全要表達甚麼偉大的意義,只是表達時間這樣一刻刻的流過,而我們甚麼都抓不住,我們只是在那裡,試著讓一切比平常更不一樣。於是我不小心被電腦另外一頭的你記錄下來了,包括我為了打蚊子陷入了極其困窘的情況,差點失手砸了我的鍵盤。

你相信嗎我還是很不會溝通,連一句話都講不好常常要反覆推敲,我也不再把被接受當成理所當然,你或許不能即刻接受我的友誼,但有一天如果我們相遇了,希望你願意伸出手,在真實之後我們終於成了朋友。

Fort Käse Rindfleisch

語言真是很迷人,我想在那些字音底下都藏著很多人類的秘密。拼拼湊湊關於一堆的想像,而語言和語言交接的端點,同時交換了很多不完全精準的意義,那或許也是另一種美麗的錯誤。


我們看到的永遠都是冰山的一角,甚麼時候世界顛倒了我們便可以看到那未知的充滿幻象的另一面呢。

2012年4月6日 星期五

4:21

有的時候只是想要很誠實的把自己記錄下來在這個時間點裡,有的時候我不習慣很多事情,然後他們都會變得很不順眼因為你明明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美好,真實就得包含那些醜陋的貪婪的部分,我常常在想關於慾望,那或許來自於我們的生命本能,但是心是另外一件事,他對於事物的渴望有的時候只是,在更多的自由和愛裡面,你明白這是科學上解釋不了的事情,也不和生理的那種慾望相抵觸,他或許是更心理層面的,可是你把這些說的很懸,其實你的心在哪裡,好像也常常找尋不到。

多個面向,要一次把全部事情說好太貪心了,但是貪心也沒有錯,不代表我們所求很多,有的時候只是我們感覺太多了。經歷的不夠多,便會對周遭感到冷感,因為你不知道別人為甚麼止不住的哭,你不知道別人為甚麼要花力氣,你不知道真正的快樂包含了很多,而若禁閉於自己狹隘的耽溺,當然沒有甚麼可以批評的,只是在更多其他的眼睛看來你又太自私了。對是借來說你又太吃虧了。

有的時候都不憑甚麼,你以為你跟別人不一樣,但是每個人都不一樣,你以為只有你累,但每個人都累,太辛苦太辛苦太辛苦太辛苦,我們只是想讓辛苦更值得一點。或許只是這樣。

而你不再是你,我也是你。

2012年4月5日 星期四

凱文的俱樂部

有那麼樣的人,把撿來的廢棄物變成藝術品,他早上領一杯熱牛奶,就推著他的紅色推車,經過蜿蜒的綠色小溪,穿過孩子們嬉鬧的操場,然後抵達了學校後方堆棄垃圾的小山丘,小山丘是人為的,大家大量傾洩那些被需要的東西,然後他們看起來再也不被需要了。

經過了十幾次反覆攀爬的行跡,這裡慢慢走出了層層疊疊的走道,穿過破沙發的洞你還得拉開那一扇冰箱的門,舊書堆疊的樓梯會轉彎,彎進了舊電腦的記憶裡,碎玻璃跟著腳步閃閃發光,而意外的是,空氣中飄著的不是腐敗而是充滿著陽光的清爽。

在他的眼裡,每個人都長得好看,不是說別無分別,而是他的眼睛寬容了一切需要被愛的部分,或許是這份差異,當他來到垃圾的小山,每一樣殘缺的東西都有了新的想法,不被任何定義,或許命中注定成就了另一場驚天動地的結合,成為了一把只有單邊扶手的高腳椅,然後他每天都有想不完的機器,想讓這些東西更貼近自由,想讓檯燈走路,想讓鬧鐘潛水。雖然他也常常失敗,但是這個地方本來就充滿失敗,他說失敗才是另一種大成就。

於是這就是凱文的俱樂部了,他是全世界最富有的經理,而他每天都盼著陌生人能加入,於是俱樂部的規模會越來越大,直到他的眼光散落在更多人的心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