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8日 星期一

I found a reason



"Jenny said, when she was just 5 years old

you know there's nothin' happening at all.
Every time she put on the radio
there was nothin' goin' down at all,
not at all.

One fine mornin', she puts on a New York station

and she couldn't believe what she heard at all.
She started dancin' to that fine-fine-fine-fine music
ooohhh, her life was saved by rock 'n' roll,
hey baby, rock 'n' roll

Despite all the amputation

you could dance to a rock 'n' roll station,
and it was all right."


Lou Reed

2013年10月6日 星期日

川藏之一



卓嘎說 : 人就是一邊作孽一邊贖罪


我還記得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笑得很溫柔,好像是把所有的美醜都輕描淡寫的包容了。我坐在對面專注地看著她,看她的眼睛就是藏族人那種很漂亮的眼睛。
那餐的藏包子和甜茶和過期的印度餅乾都特別好吃,配著她們說的故事。然後她和灰灰幫我們提行李在雨拓路上穿梭,穿過逛街的人群去買筆記本,比瑪吉阿米便宜20塊的泥泊爾筆記本。然後一回頭卓嘎又不見了,後來才知道她幫我們買了袋炸土豆帶在火車上吃。
記得那時我們已然對西藏感到疲倦,旅行社打來我們騙他們早上就走了,打算在茶館待個他一整個下午就去坐火車,卻在我們要離開的最後一天偶遇,那時徐士閔只說找一間離公廁近的茶館吧。
在西藏的旅行很平靜,但那種奇異的平靜異常的隱隱鼓動,被山脈包圍然後和轉經的藏人們擦肩而過,注視他們的臉龐,我們追求的種種刺激都不算什麼,因為日子就是一天天過,一天天轉,他們知足而樂,有豐收有青稞酒有氂牛。

坐在青藏鐵路上,正在遠離西藏了。我帶走了的使西藏不再神秘,但是火車窗外隨著夜晚的降臨,山漸漸變成黑影,只剩下背後透著的光,襯著像被拉起的巨大黑幕。然後九點半的窗外,慢慢什麼都沒有了,黑暗吞噬了大地,但是那種黑裏頭又好像不斷地在變動與呼吸。那時突然出現了好像是湖還是小溪的水池,如同鏡子閃爍著奇異的光,火車的速度很快,一漥一漥的水像是遍撒的寶石,我把臉貼在冷冰冰的車窗上,盯著這不可思議的夜晚,遠遠超過我預期的美好。

再晚一點,看不見火車究竟行駛在哪裡,我們把床單遮住從走廊透過來的燈光,驚喜的發現頭頂滿天鑽石般的星星,密密麻麻的在那裡。我躺在臥鋪上,頭朝著窗外的星空,我感覺西藏還要說甚麼,那些被誤解的或者被藏起來的故事,不是你們所說變就變的,也不是開發後就遺失的。我捨不得閉眼,所以睡著後好幾次醒來確認我們依然行駛在銀河上,最後一次再起來時我意識到我們回到人間了,有路燈的地方,然後白天了左右兩邊已變成一望無際的沙漠。

西藏我知道我會再回來,因為不變的是你的靈魂還在大昭寺,你在等著看著經歷所有的變。




The Red Studio


我在想現在的角色像FBI,調查我case study的建築師身家。
我在想游泳系列的畫,到底為何這麼愛游泳這件孤獨的事,我愛的是海的藍,或許在游泳池裡的一切建立在假想上。
我在想島嶼書,那本在書店一翻就喜歡的書,自己也想來做一本。
我在想我們也都不見得會被記住阿,古怪的相信我遭遇的事都不只一種意義,相信生命以本身的奇遇在對我們說話。
我在想畫畫到底是要表達甚麼,如果不試著去描繪,那麼感覺也就只是一瞬即逝的靈魂觸動,一去不回。
我在想那麼複雜的猜測,你來我往的辯解和自我防禦,關乎慾望和某一種人都會有的自負,想了半天我也不想去歸類我屬於那一種了。我想就這麼以這種態度和你相處。
我在想許願,生日時措手不及的許願,到最後都是含糊地應付沒有認真許,我希望的都沉在心底,我許願他們全部都達成。我練習去喜歡長大,長大了好像開始能更直接地去欣賞。我許願我將體會所有不同以往的東西。


我在想,要提醒自己不要忘記阿。

2013年10月4日 星期五

yessssss

我的心悄悄的激動著
因為你說要請我喝咖啡
不知道你有沒有察覺


我在想我們註定相遇的那天是不是到了
現在依然感覺很想妳很想妳


我在想我們走回同一個世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