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2月11日 星期三

一個朋友

歌聲勾起了一片感傷,總是太容易就陷入了這種莫名的情緒裡,因為太激動又太開心,因為想起彼此之間曾經的話語爭執臉紅耳赤和眼淚,想起夢想滿溢的眼神,無限延伸的白日夢。
有的時候落寞也來自於自己必須收起這些零零總總複雜的情緒,話語不知道要投去哪,當別人低頭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插話。
我還是依然絮絮叨叨,每每開始自我懷疑把自己想得越來越複雜的時候,找不到自己的時候,就想起你罵我你鼓勵我的那個表情,那個''你夠了喔''的白眼。
每個人都要找到自己一心想要做的那件事。我覺得我真懂你在說甚麼耶。

2015年2月5日 星期四

釋放靈魂的詩

閉上眼睛,我利用我的想像力,向下面的地域探索。
在第七圈地域,我們自己的,最鍾愛的那一圈,我學到我可以讓牆壁消失。
我唯一想要留下來的,就是這些人的一瞬間。有時那些人站在我旁邊顯得無比的巨大。
監獄裡,你不能夢想,監獄裡,你不能哭。可別提及時間這個字了。將來.希望.....。
所以在那個我們所愛的監獄裡,我們分享,我們給予。
我們敞開我們的雙手和心扉,給予我們有的,我們能給的。我們所有人,平等的。

我會需要一個無線長的線來縫補這個巨大的傷口。
我們全體在我們的地獄裡被快樂的燃燒。



馬丁‧佈斯塔曼特: 這個心咀嚼時間的眼淚; 被亮光蒙蔽, 它隱藏存在的速度 那裏影像划著過去。 它搏鬥;它抓著不放。 心在憂傷的凝視下破碎, 乘坐著散發火焰的風暴。 挺起因羞愧而彎下的胸膛。 知道不只是讀著而繼續, 它也期望見到無限的藍。 心坐下來想事, 奮鬥以避免平凡, 嘗試不傷害的去愛, 吸入太陽, 給自己勇氣, 投降,朝向理性。 心在沼澤中奮鬥, 位於地獄的邊緣, 耗盡而倒,但絕不向容易低頭。 從沈醉的不穩的腳步 醒來, 喚醒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