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30日 星期五

主人翁很快告別

當把事情都視為理所當然時,不知不覺忽視了情緒跟時間的那種逼真,好像每天早晨都是這樣過,輕快的吹著口哨,下樓看到桌上擺了饅頭跟雞蛋,切點水果然後打開電腦讓網路開始跑,世界很忙碌。

我要說的是什麼呢?是我不願被任何事物侷限住,當思想擁有完全的自由與想像,自然不會被慾望迷惑,而想必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滿足,因為任何一點細微的部分,都可以是世界翻轉的鏡子,大多數的消息佔滿了我們的生活,我們所說的話我們所說自以為發表的言論,想要關切的太多,其實真的代表了甚麼也或許只是用來交流的一部份,像穿上衣服那樣,而我們的確迷戀於各種表象。這很矛盾,因為所有事情都是串連在一起的,那邊為了信仰而征戰,這邊為了人權而抗議,但是每天每天,當所有齒輪卡在一起不停歇的運轉,你好像又可以不顧一切的過自己的生活和大自然處在一起,儘管同時有太多的麻煩再攪和,事實等著被撈上岸,也有的等著做人工呼吸。所有應該被感到失望的,由小而大,數不清的嘆氣,但同時感到慶幸的,是為了每分每秒都還有無限可能而開心。

和爸爸混在一起的五天,我們其實很有默契的混日子。
我跟著他拜訪他的朋友,幫他搬木頭或按按遙控器,坐著小車去換貨車,完成任務後再從貨車換回小車。對於吃得的我們也很陽春,應該說是很知足的能填飽肚子就好,不要太撐好讓我們能上上下下活動自如。逛遍各個骨董店,見見新的舊的朋友,我聽大人說話,關於房地產關於教育關於一些互相挖苦的玩笑,一群人就是在生活中找樂子,有一點沒一點的握著自己擁有的,其實當你真的走進去社會裡,就會發現再怎麼樣神奇的現代文明,反過來都是很札實很基本的去完成每一個環節,需要所有的人,我覺得那非常需要大量快樂的能量。

昨晚我們又賺到了一頓大餐,20斤的淡菜和40斤的蚵仔從馬祖空運來花蓮,一群人就在停車場吃起了一年最豪華的一餐,燒炭起火,空氣中都有海風的味道,人人眼裡盯著烤盤上的貝殼,為著每一個緩緩打開的殼而感到賞心悅目,沒有任何調味或加工,非常野卻一點都不腥,配上一杯白酒更是提味,我們感嘆所有的可遇不可求,捧著一個個燙手的海鮮笑的合不攏嘴,熱氣瀰漫在彼此之間,直到11:30和爸爸才回到家,而那個溫度在記憶裡似乎是不會消逝的。

2013年8月26日 星期一

不再浪漫

在夢裡,我嚇了一跳你的臉竟然那麼清楚,即便那種奇怪的空虛感還在,但是回想起一路上的巧合,那真的就像電影一樣,突然之間我不再是我,故意或不經意地把部份人生交代一遍,或是捏造一個我。然後到養成一些良好的默契,沒預料到的聊起整個人生或未來,沒有框架與保護,沒有偏見和畏懼,慢慢走出原本的一切,一切都變得新鮮呼吸也都自由了,沒有人是你的誰,所有都重新開始,所有感受.反應.對話.抽菸喝酒.吃飯睡覺都真真實實的發生,然後還來不及看自己的轉變,只是去面對所有的事。

又和從未見過面的自己活過一次。

一夜之間,讓我想到我篤定的說,我覺得你會改變我那樣蠢蛋的話,那個藏在理解和溝通背後的魔法,在這一次的嘗試中給了我一個考驗。但你的確是開啟了我對於世界的想像,你的電影你的憤世嫉俗,你的浪蕩和自信,你的溫柔和紳士,神秘的背景和奇妙的緣分一次兩次三次,我感謝你的美好雖然我也理不出甚麼頭緒,我知道想多了就顯得愚蠢我也無法控制,說穿了也總是這一頭會在意,但是甚麼是重要的什麼是生活什麼是流浪,要學的還非常多,要體驗的也還非常非常多阿。

2013年8月17日 星期六

始於你



把日記寫到回憶錄還在繼續寫,一切措手不及的來,就那麼恰巧的我伸出手沒讓他從指尖溜過。我其實非常的弄不清楚,所以我說那是一團亂,有太多我在想的事情,依舊如同放牧人的羊群,看起來龐雜而難以控制,但事實上他們就如日出日落那般簡單而堅定。
處在當下,我認真的感受或觀察所有環繞在時間裡的事件,我用回想播放那些記憶,想要剖析出背後的秘密,或者最後只是投降,原來就只是那麼一回事。

一切都只剩下自己,我只能依自己的判斷力去假設,就像賭博,我從桌子上的種種線索去推斷你的思維末節,然後是為了強化自己的觀點和決定,但或許偏偏就是出了個意外,誤解或著心不在焉的意外,然後你也或許永遠都不會知曉真相。所有的意外反過來的發生,卻精準無疑的讓在彼端的人們一次又一次的相遇,然後我後來才發現,我或許就是特別相信每一個什麼都帶不走的片刻,會因為心靈交會而成為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