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日記寫到回憶錄還在繼續寫,一切措手不及的來,就那麼恰巧的我伸出手沒讓他從指尖溜過。我其實非常的弄不清楚,所以我說那是一團亂,有太多我在想的事情,依舊如同放牧人的羊群,看起來龐雜而難以控制,但事實上他們就如日出日落那般簡單而堅定。
處在當下,我認真的感受或觀察所有環繞在時間裡的事件,我用回想播放那些記憶,想要剖析出背後的秘密,或者最後只是投降,原來就只是那麼一回事。
一切都只剩下自己,我只能依自己的判斷力去假設,就像賭博,我從桌子上的種種線索去推斷你的思維末節,然後是為了強化自己的觀點和決定,但或許偏偏就是出了個意外,誤解或著心不在焉的意外,然後你也或許永遠都不會知曉真相。所有的意外反過來的發生,卻精準無疑的讓在彼端的人們一次又一次的相遇,然後我後來才發現,我或許就是特別相信每一個什麼都帶不走的片刻,會因為心靈交會而成為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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