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16日 星期四

生


從台東回來過了幾天,但是每次放空時或者躺在床上睡覺前,我又會再次想著這些發生在短短兩三天的故事,遇到的人,還有亂竄的心思。
還沒有好好靜下心來想想我的變,只是我明白和自己的越來越生,是另一種和自我的靠近。
我在想J跟我講的重要和不重要,他說講話很重要,聽明白別人想說卻不敢說的話很重要,明白自己很重要,自由很重要,自己對自己坦白很重要。當面對這些重要,那些瑣碎的脆弱的在乎都可以扔掉。

驚覺自己不如自己想像中的勇敢,面對陌生的害怕,表達障礙加上自我恐慌。眼前的小官和山豬,他們開車送彥竹去車站,路上又哭又笑,笑到眼淚都流出來了。他們為自己的生活而快樂,很簡單很直接,靠在他們身邊,有音樂有歡笑有溫暖,好像人跟人之間的關西是自然而然的發生。


我覺得我在放假了,從一個人租機車騎到遠遠的利嘉。一路上自言自語安撫自己,懷疑這條直的沒盡頭的中興路到底會通往哪裡啊,還不小心過頭了到濕滑滑的山上再折返......。


一路上的一切都是迷人的,包含不知所措的慌張,和孤單。
還有被爸媽通緝的時候,被迫中斷的旅行讓我從台東哭回花蓮。
我所嚮往的一切都在路上,因為這些巧合或者命定的故事,都讓我看開了更多漩渦,我好奇的心停不下來,我也好像跟可以假想,那些做不完的夢和音樂。

路上遇到的人是過客,卻也是路上最依賴的朋友,每每相遇的瞬間,眼神的微笑交流時,曲折的感情和心事好像都被穿透了。我爸說不要跟陌生人走,但是在路途中看人的眼睛好像直覺更準了,忍不住傾倒很多,好像我望見的是他最原始的最單純的那一面。

一個人騎黑漆漆的台11線,有滿天的星星陪我。我邊騎邊笑,我覺得風打在隱形眼鏡上的痛讓我好想哭。我可能還是不知道也說不清我想追求的是甚麼,我上路,只是想要丟掉每天的習慣,只是想要看看別人走出我的框框。部落裡的人跟我說他們的故事,他們的立場他們的生氣和無奈,他們重視分享所以分享卡拉OK分享歌聲和舞分享他們的故事。都蘭的海糖廠咖啡廳裡的音樂還有吃麵族的米苔目和冰。新移民的夢想,弄丟的車鑰匙,和厲害的鎖匠救了我的絕望。飄在加母子灣的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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