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追求自由的過程中,更多的碰撞在意外中被理所當然的連根拔起,失衡的噁心的無聊的,有時是無知的。語言的力量變的盲目,只是一種有聲的暴力和沒有主見的宣揚。我想把我的情緒和態度分開,情緒來的很急甚至於荒唐,但是在思考過後我才是真的生氣了,對於過程的幻覺所厭煩,或者對於過程的真相而失望。
我試著正視情緒的出口,這種批判的感覺更趨於自我的真實,或許帶有不願面對的痛苦,對於所有所有的不諒解嗤之以鼻和贈恨,因為我不曾擁有和我已然擁有的足夠美滿。
我只好閉上眼睛,想起pina也閉上眼睛的穆勒咖啡館。
若真能洞悉甚麼,我想我還是不願看到那些醜陋的事物,那留不住。
失控的部分是因為真的他媽的令人無法忍受,123456789,我只能在樹下倒數,而你們沒看到的不是沒有的,沒說的話只是因為不值得。
很強烈很無奈很過份很傷心,拉扯在兩個極端的我得承認這個過程不斷的重複,不斷面對的同時我得釋懷,釋懷的部分不是妥協,而是我站在我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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