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睡覺前,才發現沒有帶手機回家那我要怎麼起床,我認真的坐在床邊跟自己說了五遍還是六遍吧,明天不能睡太晚明天不能睡太晚要起床......,然後當我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下午一點了,記得九點驚喜的起床過又被冷空氣屈服,但是氣候會影響睡眠,夢境特別的深,橢圓形的機器在運轉應該是在磨木頭,理性的我跟夢說這是夢,但是尷尬的另一個我睜著眼望著奇妙的光景,熟睡的我依舊熟睡。
身體的自然反應總是令我疑惑,是不是有人在另一頭說了什麼又什麼我的眼皮才會一直跳,但還好不會影響視線,是類似癢的那種感覺,但不會想抓而是無法做什麼的懊惱和無奈。提醒我什麼呢,在尚未得知解答前,無法給自己一個交代,所以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就打字,我想記錄有助於解決問題。
當我想到要回電給我媽的時候我興奮的圍上圍巾走到八樓的外面,正要播號才發現已經十二點了,時間概念越來越差,我應該把手上的時間握緊一點的,但是實在很喜歡待在這裡,我甩甩手甩甩頭動動腳,我閉著眼睛隨意揮舞,我用力的跳用力的跑,我記得我正在聽著 fleet foxes,然後想起你曾經跟我說要學木吉他你就要給我彈的跟他們一樣好,這真的成了我的計劃之一,我一邊想著一邊來回大步走路。
然後我發現其實我還是期待著一個巧遇。那個對象是我無法想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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